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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长时间了,每天都在赶进度,每个周末都把活带回家干,很多周六的早上,一个人流窜到寥落的办公室,清理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整理的文档,抱着笔记本回去加班。非常怀疑自己工作效率是不是有问题,越想越可怕,难道我不能适应现在的节奏了?难道我已达到极限了?我宁愿相信现在的确前所未有的忙,工作压下来,我还能好过一点,自信心塌下来,我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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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题做题:
2.你觉得远距离的恋爱会有结果吗?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尝试过,有的没结果,有的有,而且我还结婚了!真滑稽。
3.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镜子里的另一个我,有的地方你比我还像我。
4.你现在住在哪个城市,如果能够选择,你希望住在哪里?
北京。
当然罗,如果熟悉我前一个博的话肯定是***,但今非昔比,请让我去纽约吧。
5.如果现在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儿?
下一个目的地还真的很想去英国,或者东京。
6.给你一个机会,你会婚外情吗?
陶哲的话会考虑一下,陈奕迅就算了。
7.最不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还没有类型之分,但是有的人就会第一眼看到就不喜欢,气场不合吧。
8.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也会做饭吗?
应该是会的,但是很久很久没做过饭了,伴侣也不必会做饭,两人一起饿死算了。
9.如果看到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老娘已经过了答这题的年份了,去掉。
10.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
接着好好活呗,难不成还自杀么。
11.你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是什么?
2001年,什么都不懂,什么又都懂一点,好几件美好的事在那年发生,即使多年后变成了很坏的事情。
12.你最喜欢你的伴侣的什么?如果没有,你希望你的伴侣具有什么样的品质?
踏实,稳重,话少,恋旧
13.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最好都能兼顾一点
14.你觉得自己那方面性格特征对别人最有吸引力?
大概就是...冷漠吧,什么都无所谓的性格。
15.最近最让你迷茫的事情是什么?
竟然要天天加班!难道我工作能力有问题???
16.如果你暗恋他(她),你敢说出口吗?
以前敢的,大概10年前,之后就再也没有暗恋过别人了。
17.当你对很重要的事情力不从心时,你会怎么处理?
冷静地思考。
18.你认为怎么样才算幸福的生活?
稳定的生活,一切都可以掌握。
19.如果发现自己的另一半出轨了会怎么办?
做出任何举动前先冷静。
20.搬家时遇到很多用过以前很久,但以后不会再用到的东西,怎么办?
留着,直到烂掉。
21.疲惫时,最想做什么?
吃很多东西,即使不饿也要吃,越垃圾的食品越好。
22.小时侯的梦想,是什么,实现了吗?
自己掌握自己的生活,现在也基本上实现了吧。
23.目前,最想买的是?
很多呢,但是完全没有时间和心情去买。
24.你对你的现状满意吗?
65%到70%吧,主要是一切未定的未来的变动拉了分。
25.友情,亲情,爱情如何排列它们的重要性?
都很重要,并列。
26.你会如何处理从小到大收到过的情书?
给了我前前前男友一部分,给他看着玩儿的,后来分手了,他和情书一起下落不明。剩下的昨天刚刚藏好,这一题未免太及时了吧!
27.你从上大学到现在做过的最疯狂的一件事?
就没有了,大学之前有很多疯狂的事。
cathy加题: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相信。
小树加题:美丽的笨女人是不是更可爱?
还好吧...
Jojo加题:减压的好方法有哪些?
吃垃圾食品,热水澡,看无聊电视剧,打扫房间。
Lillian加题:最想收到的生日礼物?
没想过,对于索取我总是惶恐的。
paladin加题:你的体重浮动的最恐怖的数值是多少?
62KG,迄今为止在药店曲美称称到的极限数字,不过第二天我带一名体重万年不变的人去测量了,经过核实,那称重了5KG。不过57KG也创历史纪录了,所以我到现在都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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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就做到这里吧已经很伟大了
点名:丁丁
(可以随意去掉一题,然后自己再加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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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太没尊严了!
2007-11-27
揽镜自照,牙结石比牙齿还大,满目疮痍,连日嗜辣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一串痘,口腔里也不舒服,吃火锅被烫到形成的溃疡即使不开口说话也隐隐作痛,如同暗涌。
最痛心的是竟然很胖,闲话少说,老娘减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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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限
2007-11-21
从早上7点32分到现在,一直处于箭在弦上的状态,越绷越紧,又郁闷又迷茫,还很饿。百忙之中的一星半点空档时间,眼睛盯着不断滚动的邮件提醒,一只手按在电话上,这种生活还要过多久?我给自己定的期限是两年。
但是两年之后呢,肯定是另一个期限的开始,然后接着下一个期限,无休无止,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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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认识一个男的,机缘巧合,他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由于他长得很端正,显得秉性纯良,我有时便会安慰地想:终于认识了一个天平座的好男人啊。以前我所认识的和我同星座的男人,根本就是灾难。
两年前他去了香港,销声匿迹。昨天我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他的短信,说他回北京了,想约我吃饭。可是老娘刚坐了10小时飞机眼圈乌青头发蓬乱怎么可能见人,所以只通了个电话。他说的还是两年前的话,你还在那家公司么,听说你订婚了,还去滑冰么,有空一起去。
在从机场回家的出租车上,天阴得厉害,高速路的尽头雾气沼沼的。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低沉声音,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原来短短的两年我改变了这么多。
后来又说了两句就挂了,车子还在高速路上开啊开。我突然想起在匈牙利边境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阴天,车子也一直往前开,不同的是天上还飘着小雨,路两边是葡萄庄园,远处很多发电风车缓缓转动,11月的中欧难得晴朗,前方无限远处有阳光,但是无论怎么追也出不了乌云的包围。不一会儿天就黑了。在暗影里,仍然能看到巨大的风车叶片缓缓转动,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几乎要淹没在地平线里的还有一丝光亮,简直是世界尽头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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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几年以来一直想写的一篇博。
直到今晚又看到了电视上的她。虽然从二十一世纪一开始就被称作是头等美人儿,到现在还是唱着二十一世纪一开始就唱的歌。舞台很大,她甚至有点局促。除了迈开大步在台上兜来兜去之外,就是不停用手拨弄头发。那首歌,我记得是2001年她发第一张国语专辑的主打歌,台北大厦上打出了巨型海报,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她立在见面会的台子上,被人群簇拥着,同样有些局促,脸的下半部圆润得像一滴水珠。
而现在她又成了圆脸,圆中见方,毕竟过了6年,大学加研究生都可以念完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年轻人,可不就是一生一世。
她与林青霞的共同点很多,包括浓眉毛。稍有不同的是,相书上说眉长入鬓之人有大福,林青霞的眉毛直直插入鬓角,而她有一对弯眉毛,在鬓角边犹豫了一下,终究落了下去。
因为和我们这一代人年龄相仿,所以不知不觉间也共同成长着,她默默成为我们的参照物。姐妹们闲聊时,也会感叹即使女人美到那个地步,也无法跳脱五行六界之外,与我们一同经历着庸常人生。“不过是她的钻戒比我们的大十倍,哎,金刚钻和煤灰不都是一个分子结构么!哈哈哈!”
虽然作为完全不懂化学的文科生,还是随声附和着笑了。讲了笑话的人也有点心虚,她倒是理科出身,还跟化学课代表坐同桌来着,但是,连那男人的脸都忘记了,金刚钻的构成还会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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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就没见过面,虽然初中就是隔壁班的,但是到了高中文理分班才说了第一句话。即使她的闺蜜曾经和我很要好——那又怎样,如今我已和那女人绝交了。
两年前我刚换了工作,只身闯入黑压压的一片水泥森林,心里有些凄苦。中午吃饭时没有人叫我,连啃了四天三明治然后一个人去楼下遛弯。掐着点回办公室,装出一副大剌剌的样子。在两栋楼夹缝里的僻静小巷里,有很好的太阳的冬天午后,我得知她的office和我直线距离不过800米,于是就兴高采烈地加了她的msn.
还没来得及约出去吃午饭,她就跳槽了,msn还是经常在线的,只是也没有什么谈资,共同认识的旧同学联系得越来越少。
那天对话框突然开始闪,她让我10.1里的某天参加她婚礼。我说你有请柬给我吗或者发个短信告诉我时间地点,她说我没有你手机号阿!然后就问我msn上还有哪些共同的同学可不可以参加之类的问题。
我顿时觉得厌倦无比。
请不要为了融资或凑数而请人参加婚礼好么,老娘红包可以快递给你,但就是不高兴去,N年没见了现在倒想起我了么,连我手机都不知道。后来转念一想,呸,红包也不给了,何必做冤大头呢。
几天后,接到陌生的电话,一接原来是她那个闺蜜,张口就无比客气:“喂?最近好吗?某某让我确定一下你能不能参加,一定要来哦,好久没见了呢……blah blah blah”
总之我晚上给她发了条短信说我去不了了,她一小时后回:太可惜了那你得后悔了,云云。
好吧,就请让老娘尽情后悔好了,谢谢。
我知道我偏激,小心眼,没准人家就是一真正坦荡荡的主儿,诚心诚意让我分享她的幸福。但是但凡对老娘这种怪异的像一只避雷针的性格有一丁点了解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的。在过去那么多年里,她没有试着去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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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天气爽利,一切都拖沓而沉重。新开通的地铁线让人不能信任,等车的时候发现下次列到达时间是错的,上车后报的站名是错的,幸而每站指示灯没错,否则真要坐过站了。
早上7点半,车上鸦雀无声,人的眼睛都半闭着,继续被窝里的梦境,多亏了全程有手机信号,于是许多人领子里都接出一根耳机线,低语着。这样一来,早上的地铁更像一个巨大的睡眠场,充满梦呓的声音,加上灰白的灯光和漆黑的车窗外,有一种超现实的诡异感。
刚刚享受了两天新出行方式的便利,麻烦就来了。今天上下班地铁都出了故障,上班时开不动,导致我迟到15分钟,下班时在乌黑的隧道里突然灯光全暗车速减慢,唯一亮着的是一盏应急灯和车厢里无数人惊恐的眼神。
经过了几十秒的集体忐忑不安后,灯又亮了,车速恢复正常,贩卖北京新版地图的小贩咧着嘴走了过来——没有在旧地铁上那么嚣张的大喊,而是有理地,温和地擦着所有人的袖子经过,小声说:“两块钱一份。”
车门旁一个貌似外地进京有为青年的人,对旁边一群懵懂的老乡振振有词地发表演说:“北京处于西北风带,风都是从西北往东南刮,所以东南是最不发达,空气和水质最差的地段。”老乡团中一个女子怯怯地问:“那咱们住的地方是哪里?”青年缓缓地,似乎如释重负地说:“阿,是西南。”
那女子梳着一条麻花辫,矮过青年一头,她仰头看着他,像看着一轮太阳。或许是他留在家乡的女友罢,和家人一起来看他了,可是他却变得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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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第二天要赶早班飞机,都11点半了还在对着电脑相面,身后是一字排开的大小物品,通向敞着口的大箱子。别忘了带两条好裙子,眼霜,球鞋和在MP4里灌满电视剧。
一下雨城市就变成泥潭,无数车子在泥里搅着缠着,交通糟得触目惊心。先知先觉地穿了一双烂鞋出门,还是在电梯玻璃门前被打击到了,下了班急急冲向商店,拎了一双鞋回来——脚上仍然穿着烂鞋,因为地还没有干。
明天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鞋塞进垃圾桶,换上清新的橄榄色的有一圈草边的新鞋,踏在干净爽利的南方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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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喔,原来我们认识的时间也蛮久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圆脸,现在都变尖了。”
从他的话里也知道,我脸变尖的原因不是消瘦,而是真的过了很久阿,人老了么,连babyfat都变成了可望不可求的东西。而他只是旧时的同事,从这样的角度来看我,应该是很客观了吧。
所以呢女人不要和男人比,玩个身兼数职或者急流勇退什么的。杨采妮隐退前可是只和金城武搭戏的。而现在呢,金城同学还是左右逢源,周迅舒淇章子怡,而她复出后只能做成龙的女友了,还是历经磨难毁了容的大花瓶。这才过了几年阿。想当初十四届金像奖上,她和袁咏仪穿着燕尾服给陈小春颁奖的时候,一时风光无两,现在袁也成了师奶,产后未恢复就要到处为新片宣传。在岁月面前,女人总是措手不及的。如果能够从容应对,必然在别处吃了大亏幡然醒悟的。
这些几年前我很鄙视的论点,现在我能滔滔不绝一直说下去。一晃九月又到了,时间就像晚上刚喝过的汤里的竹荪,沉甸甸的,一不留神就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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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刚从香港回来她说那个垃圾场有什么好的你应该去普罗旺斯。。。
我说我在用资生堂她说小日本的东西你也敢用含铅会致癌以后脸皮都没法看了。
我说我不跟你说了要下线了她说阿呦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要去给老公做饭了阿。
她的话长而粘,平滑得像雨天里蜿蜒的电车轨道。人长大了嘛,儿时的友情就变小了,脆弱不堪一击。当然罗,击它做什么,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
彼此生日连个短信都不发(我生日比她早,是她不对在先)。曾经一起跳皮筋的友谊阿,还是很怀念的,不过依稀记得从那时起她就在和我较劲。其实谁都没有离开这座城市,虽然它出了奇的大,但是难道三年来没有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过?也就就是一转身的距离,我庆幸没有看见她,她将永远变成msn上的小绿人,旁边开一朵花。
对她而言我也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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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冒着39.5度高温跑去吃了三杯焦糖布丁,喝了两杯红茶,大夏天里喝红茶还真有趣。其间被茶壶烫到两次,咬到自己舌头一次。所幸对着一扇大窗,窗外是使馆区的林荫道,深夏的树叶吸足了日光,显出一种精疲力尽的绿色,像老旧邮筒的颜色,那是记忆里出现过的颜色,像一条通道,一直通向无限远。
晚上鬼使神差又逛了一遍****(阿我真不想打那几个字,出现频率太高了),陪朋友买下一件昂贵瓷器,一座很普通的女神像就敢要四千块,一组南瓜马车28万,大概只有有灰姑娘情结的白马王子才会买吧。总之昨天一天,我充满了苦涩感,又穿了一身绿,简直就是一只苦瓜。走到ON PEDDER门口便听得里面高声说:“已经4折了,在北京挂了一个月,要是在香港三天就要卖掉的!”于是我马上原地转了半个圈,走掉了。
“北京就是这样的,俗气,硬和热烘烘。”我跟朋友说,“街边小贩卖的是假LV,而香港卖的是假I'M NOT A PLASTIC BAG.”
因为老板大人出差,今日照例迟到一小时,气定神闲地把包往桌上一扔就去倒茶,和同事闲聊,没话找话,自己都讨厌自己的语气。工作四年,我性情大变,似乎理所当然而又实在意外之外。回想学生时代……算了,已经记不清了,反正现在我很无趣,很冷淡,很爱思考,而很久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因为装修而打包,最怕的就是翻到以前的各种零碎物品,没寄出的信,绸带编的手镯。偏偏我又是最不爱丢东西的人,一个包装袋都要折好了压在床垫下。所以呢,在傍晚的斜阳里,坐在地板上发呆是最近经常出现的场景。真是老了啊,老到有这么多回忆都被我忘记了,真是让人沮丧而窝心的小烦恼呢。(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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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义无反顾地住在了九龙,就是为了每天拉开窗帘就能看见小帆船和海鸥。对面还有离得很近的一座办公楼,在周四深夜看到一个男人在屋子里来回徘徊,电脑显示屏闪着蓝色的光,一跳一跳的,那是香港的心脏。
还有在地铁车厢里捂着嘴打电话的女人,轻声浅笑,一双抹了杏色眼影的凤眼,我总忍不住看她,猜测她会配什么颜色的唇膏。
她们都爱黑色,大热天里也扑很多的粉,一身层层叠叠风情万种。在旺角见到一个大波浪女子,LV包里背露出一只小狗的脑袋(并不是专门的狗包哦),步子迈得很大,顿时让我想起了亦舒笔下的女郎们。最可贵的是,她们从不以美丽自居,即使巴士上专心打IDSL的少女,亦有一种凝重的风格。她们不观察别人,也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别人观察。只是淡漠地去想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在街头看到戴大太阳镜,穿CHANEL,拎着购物袋呼朋引伴的,多半是内地女性了。
来旅游的欧美游客都穿着背心短裤,背着登山包仰着头不停喝水,脖子上圈条毛巾,带着一丝无助的神情。香港就像一个钢铁怪兽,吞噬着他们刚刚建立起的优越感。在北京经常看见聚集在露天CAFE四仰八叉的老外们,变得谨慎而拘束起来,在这里,没人把别人当回事。
而泾渭分明的是本地外籍人士,我曾在尖沙嘴看到一个送货的白人青年,蹬着巨大的自行车飞驰而过,那天下着大雨,他的眼镜已经模糊成一片,但他还是骑的那么快,很快消失在一片霓虹灯中。我幻想他是三十年前的黄秋生,有个不负责任的鬼佬爸爸,把他永远留在了这个城市。
而印度人就欢快一些了,他们充当的是搬运工,小贩,闲散游民角色。有个又高又瘦的印度男孩在九龙公园发呆,在他们眼里,香港一定是凉爽宜人的罢,也只有他们才有发呆的时间和精力,这也是他们享有为数不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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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0 - [多得他]
2007-08-10
两只柴鸡。

被冷落的红毛丹顿时RP大爆发!

阿我也要走这个范儿。

突然闲下来,就像身体被抽空,在星期五下午对着落地窗外的朵朵白云还就。。。怅然若失起来。。。夏天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半,在奥运倒计时之夜走了三公里才打到一辆反方向出租车的我,全身已经被汗湿透,很多年来没这样出汗,那个时点里竟然有种奇异的快乐。
回家就猛吹空调,结果第二天进入热伤风的阴影中,嗓子爆疼,声音嘶哑,不得不两瓶两瓶地吞下双黄连,偶尔一口气回上来,食道变成了潮热的下水道,眼泪都被呛了出来,明明是自己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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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新地址后,的确就很手痒,一上午就在想吃完饭一定上来发表一篇,并且是站着发,因为刚吃完坐下小肚子会变大。
上海或北京?这是一个问题。
作为一名,呃,地球人都知道的,上海籍北京人,庸庸碌碌混到25+的年龄了,从小学入学第一天因为不会说普通话被嘲笑的那一刻起,注定我不属于这双城的其中之一。另外回应下wasa被抬举系列:我曾被上海男由衷赞扬道,你长得和我们上海小姑娘一式一样!
我在MSN上和wasa说,我绝不会承认我就是上海人,让他有了正中下怀的感觉!
20年来在北京,我就是这样恶狠狠地成长着,矛盾而激烈的生长,有时候让人觉得窒息。在小学中学里,也有很多像我一样二代移民的孩子,看着他们疲赖的背影,尤其是蓝白运动服,穿着塑料底布鞋(北京叫片儿打)的男孩子们骑车呼啸而过的一瞬间,我觉得他们永远不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记忆里总有一堵旧红墙,场景是初冬的黄昏,墙壁上投射树枝的阴影。很久以来我总以为是北京,因为这个城市盛产各种形式的残垣断壁,这个城市的外皮是新的,但内里既老又旧。但是那天沿着景山一路走下去,却越来越陌生了,最后我终于醒悟,那堵墙的意象是来自上海。
那是个给我感觉总是雨后初晴的城,我从未接近过它,但总是逃不开它。甚至提起这两个字我都有丝丝缕缕的触动。那个城的女孩子,白皙而骄傲,可我却黝黑自卑;她们能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穿裙子,可我下雨之前都会膝盖痛,但是我明白她们,我喜欢她们,只是没有人愿意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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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7-8月之间,北京就固执地下着雨,白天下晚上下,在刚刚出门的时候下,在半夜惊醒的时候下。道路变得坑坑洼洼,尤其是过街天桥,走一步一汪水,白鞋子成了黑鞋子,而黑鞋子溅满了白色的水迹子,这根本不是个习惯雨季的城市。
忍了BLOGCN很久了,终于因为我RPWT(超古老的一个词)不能打开。也罢,反正我早已不是2004年11月的我,生活似乎有巨变,但似乎又停滞不前。那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从坐上BLOGBUS开始,请叫我现在的名字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