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题 - [忧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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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25

    台北。复兴北路。

    101大厦在窗外的不远处闪着夜光,电视机里是周日晚间像最后的疯狂一般喧闹娱乐的节目。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一丝冷清的音乐,但我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喘气,不敢动,怕稍微一个恍惚的瞬间就再也抓不住那个调子。

    还有一星期就开博5年了。博客只是我一个公开的树洞,定期在这里从一大堆杂乱的词语里吐露零星的秘密。我几乎都忘记了,文字里早就布下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索,是因为我一直希望他能够找到我。

    但是没有。

    5年过去了,通过很戏剧性的方式我重新找到了他,但是正如大家都猜想到的,物是人非。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走。也许像一个快走到穷途末路的棋局,或者一段地图上都显示不出来的曲折海岸线,这是两个我暂时能想到的最恰当的比喻。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20年,其中累计有7年失去联系,曾经交往过3个星期,互发了上千封信、邮件,一起短途旅行过一次。

    就这些了,就因为这些,我没法不变成一个忧郁的人。

     

  • 也好 - [忧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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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7

    我回来了。

    即使这次房间里仍然空无一人。

    唉呦喂刚刚从那个我籍贯所在地的城市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下了飞机一阵寒风吹过,只有我短衣短裤和拖鞋,哆哆嗦嗦地叫出租车。

    那个城还是那样,就像我昨天刚去过一样,只是比上次多了很多安全检查岗,还有满街的公交车无名死者的画像。仍然抽空去了每次都去的几个地方,被下午6点半暖洋洋的金色的风吹着,莫名其妙地就难过起来。在人民广场地下吃了一碗没有味道的鱼圆汤,默默喝掉一杯冰奶茶,就像在完成一个仪式,然后,我就知道,我该离开了。

    还是下午六点半左右,均价三万五的小区外面有一个戴草帽的小贩,在播放很古老的流行歌曲,远处一队小学生走过,仍然有被夕阳映成金色的风,视野里充满了一种清平的快乐。我想我应该会很适合这个城的生活罢?这样细枝末节的生活,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回想起现在看到的景象,而那个时候我又会在哪里呢?真是一个费解的问题啊。

  • 竟然已经4月28日了 - [忧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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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8

    刚抵达办公室,老板就丢下去开会一整天而且不必带上我的消息绝尘而去,于是我的周一重启了。

    现在这个时间写blog无异于找死,辜负了早上6点40便爬起来,在地铁的两个出口之间健步如飞的我。回想一下,那时候我走得可真快啊,一个接一个地超越了路上的人,他们中至少有五个手里都夹着烟,我就很留意地不让烟头擦上我的衣服,除此之外,超过的其他人的样子早已模糊,甚至记不起是男是女,只记得在电梯前停下来的时候,两条腿有一种疲乏的兴奋,仿佛不想受大脑控制仍然蠢蠢欲动似的。

    我讨厌这种感觉。

    以及每个星期一,健步如飞的早晨,地铁上陌生的气味,摊开报纸的声音,电梯前的压抑的寂静,我只想逃走。周五大风天里,我开着车慢吞吞地穿过长安街,不断有狂风卷起的沙子打着车窗,收音机里播着不知所谓的节目,我的视线很想穿过前面的大公共看绿灯亮了没有,我一直瞪着眼睛,直到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整个脸都湿了。而对面方向开过来的车里有一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就好像他们早已看过好多个在堵车的路上哭泣的司机,这时候绿灯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