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桃花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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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3

    老娘为了搏出位容易嘛真是的!

    曾几何时老娘还是貌似小白的一张脸,那时候也是烟酒不离,爱好就是一手抄酒瓶子一手夹着烟坐在床上看电视(这是什么日子啊)。

    暗无天日的生活过了不知道多久,开始愿意出来见人,出门前含一大口漱口水,沐浴更衣推开门太阳照进来,骨头缝里几乎冒出一股烟,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感觉。由于我是星座书和血型论中极典型的那一类,表现出的性格和内里基本截然相反,所以被我表面现象迷惑的最后都恨我入骨。

    都忘了那是哪一年了,某男见到我涂黑色的指甲油还大惊小怪,另一个被我从楼上扔下来的酒瓶吓到扬言要报警,我不过是开开玩笑。倒是有个警察,我记得那年他25岁,没完没了跟我唠叨做笔录注意事项一二三——啊完全记不得他的样子,反正是在一个夜里分了手,他继续去做笔录了。

    然后我是怎么就转了型呢?今天晚上喝了两瓶,呃,可乐,还是想不清楚。大概每一个女人都有这样一个时期,或长或短,突然有一天这个时期就过了,永远不再来。

    想起来还蛮怀念的,呸。

  • 去意已决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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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3

    除了气温骤升至37度,没什么不一样。还是滚在沙发上听Diana Krall,简直分不清是今天晚上还是昨天晚上。

    夏天总是这么没头没脑地过,过了很久还是夏天。差点忘了在暴雨之后,风球之前去了香港,在star  ferry上挨着一个艳丽的印度女人,她面朝着海,似乎很惆怅,手机盖子开开合合。异族人的惆怅看起来总是有点滑稽的,配上浓烈的为掩盖体味散发出的香水味,还有船的颠簸,下午的太阳,我的眼泪简直要涌出来了。

    后来下船时她突然转过来说了句thank you,没头没尾的,她有一双真诚的大眼睛,黑眼睛,只是那热乎乎的咖喱气味……我本能的回应了她:“呕”。

    然后那天晚上晃到半岛,去得有些晚,很多店都打烊。二楼露台上在奏欢快的四重奏,楼梯旁一个小小的牌子写着“赵府喜宴”。门口一辆玛莎拉蒂驾驶座上跑下来一个蓝衣女子,钥匙丢给泊车的便冲进门去,估计是喜宴迟到的宾客。银色高跟鞋在台阶上咚咚地踩过,像一串鼓点,她是美丽的,但是已经不再年轻。

    在香港向来没什么创造性, 人都变成了单细胞生物,看到货就双眼放光,一连几天只说英语,对出租司机的搭话不理不睬。只有晚上回到酒店才软化下来,倒在堆满床的购物袋里。我大爱的DKNY鞋,BCBGirl花裙子,还有和欧巴桑争夺一番才到手的三只Gucci(分别是粉蓝、粉银和粉粉)(-_-)(没错老娘就要扮少女!),以及补充了一年份的各式YSL彩妆,都是支撑我战胜抑郁,度过夏天的宝物啊啊啊啊

    不过购物的快乐在夜机降落那一刻就烟消云散得差不多了。我认识的很多人,即使不是当地土著,也跟我说:每次回北京才感觉接了地气,在其他地方都是飘着的。所谓地气,不就是土腥味么,永远在施工的城,这土腥味让我顿时兴趣索然。

    人活着真没劲。我突然对出租司机说。他说,是阿,油价也涨了,还不知道给不给补贴呢。然后和我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 短发控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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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30

    maki

     堀北怎么越看越像佟湘玉啊这是为什么。。。

    juki

    不行了太顺眼了,Last Friend里的造型舍不得贴了,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学管乐呢!

    自从冬天剪掉长头发以后,似乎豁然开朗了,当然买衣服的支出呈直线增长。以前很多禁忌的款式都可以上身了,比如像我这种欧版(没腰,上胖下瘦)人,在长卷发时代最不能穿的就是裁剪合身的衬衫和军装式上衣,最喜爱的是桶状连身短裙。而现在因为头发短了可以用衬衫领子来修饰上下身比例,于是跑去买了各色衬衫和套装天天穿,搞得同事以为我要跳槽面试。《离婚女律师》里的佐伯绘里简直是我现在的写照,当然我的短发比她精神多了。而曾经的挚爱桶状H型裙统统打入冷宫,因为穿上以后就很可笑,如果画上大眼线就像60年代侦探片里的女特务。

    随着年纪增长,心也安定下来了,好多人都说这个blog比前一个平和了很多,谢谢啊,这是我愿意做出的姿态。然而有的人巴巴的从前一个博寻了过来,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更新的日志,然后甩下一句“我看完啦”“我下线啦”之类的话就走了,我觉得特没劲。老娘愿不愿意更新是自己的事,不是为了给你们当“眼睛粮食”来更新的,如果你把长期关注的blog的更新当作像大便草纸一样的东西,随你们的便,不必看完还打招呼。你迫不及待把草纸用了,又嫌扎屁股,那你自己买唯洁雅还是洁唯雅面巾纸去,就是能把台湾海峡水吸干的那个,有钱的买LV卷纸去,就这么定了。

  • Back for good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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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01

    时隔多年以后,发现还是蛮爱陶喆。*7月出生,身高175-182,有才华而沉稳,风趣幽默,会一门以上乐器,英文流利,长得不能太好看*星号中的部分只要符合任意3条以上基本就是我的控了,可见陶喆全符合,其次大概就是Eason了。

    不太喜欢西直门地区,一年中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北展、动物园和首体都是带有浓烈俄式风格的建筑,中间穿插动批和钱柜,以及造型酷似联通logo据说能把外地司机绕哭了的西直门立交桥。有时候在夏天经过,永远尘土飞扬,砸地机(姑且这么叫)哐哐响,远远望着北展尖顶上那颗红星,仿佛一下回到了70年代,就马上很想立正敬礼。再往西则是更加俄式建筑的军博(据说免费开放了)和俩超级避雷针——世纪坛和央视,北京最宽敞、最规矩、最横向发展的场所都在这儿了。这几座建筑连成一排从眼前缓缓过去的时候,真的就会让人很绝望——总的来说,正是这个城市经常给人的感觉。

    没有奥运这档子事儿之前,演唱会首选工体,挤挤嚷嚷的三里屯地区,即使再热闹也显得合情合理。后来工体修缮迎奥运了,首先来北京开演唱会的就锐减了一半儿,另一半全跑首体去了,后来首体也修了,今天这场就是刚修好的头一茬儿。

    没暖场,没嘉宾,没道具,整个儿一三无产品,他就在台上连着唱了快仨小时,专辑里的歌一首首的过,真是实力唱将,灯光音效也无可挑剔,只是介于首体舞台的设置,离大部分观众太远,互动不够,本以为他能下台跑到内场绕场一周,老娘能趁机揩一把油,结果人家连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在《今天你要嫁给我》之前那段印度音乐和舞蹈很棒,鼓打得非常好,lead dancer也超棒的,唯一有点遗憾就是好象没有西塔琴。如果没看错的话,似乎是用电子键盘模拟的西塔琴声,Eason演唱会都有呢。果然是守旧的巨蟹座,今天的team和03年香港那场几乎没换人,在介绍的时候都说是“好兄弟”“大哥”“认识七八年了”,感觉还蛮好的。

    好久好久没听黑色柳丁了,在现场听到还是很震撼,他和其他歌手很大的不同就是idea很高,自己经常被现实折磨着,无处宣泄,很多歌里都有沉闷的压抑。

    笑话时间:今天坐我旁边的男人全场都在和我PK记歌词,虽然挺没劲的但我也不识斗,还就真较劲起来。经典老歌《天天》、《小镇姑娘》什么的都能势均力敌,唱到新专辑里的歌我就瞎米了,因为根本没听过。那男的摇头晃脑地在那儿跟唱《太美丽》,还不时得意地瞟我一眼。但进行到英语歌环节老娘就大显身手了,尤其到Hey Jude的时候,完全奠定了胜局。

    最后两首歌仍然是《找自己》和《爱,很简单》。有点遗憾没听到《沙滩》,但是听到了陶版《一无所有》很惊喜,他是向台下的原唱者致敬。我留意观察了一下,只有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内场第三排那顶白色棒球帽才扬起手,做了一个peace sign.

  • 圣诞前夜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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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4

    半夜三更的,老娘突然难过起来。

    明明是吃了“旗”待已久KFC节日桶和三千同学说了一晚上话,然后天气也不错在外面走了很久精神饱满,可是回到家里还是很郁闷很宅很low,难道是圣诞节前的小低潮么?

    我从来不过圣诞的,也不high,只是换成了在办公室宅着。“宅”变成了我的blackberry,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用的,一连线,顿时宅星上身,周围都涌动着黑色气场,流浪猫见到我都绕着走。天涯也不好看,55bbs充斥着一群show off女,我的两大娱乐支柱都坍塌了,在此时此刻,真是低落到家。

    房间里仍有电视的嘈杂,杯子里是昨天的茶叶。我住在老小区,鸡犬声相闻,整栋楼基本都是空巢老人,每天无所事事地打探邻居的行踪,天气好的中午集体出来晒太阳,阳光映出地上肥硕的一群影子,像起伏的山脉。

    作为一名独居女青年,我的一举一动自然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邻居委婉地投诉我晚上不关灯,美其名曰提醒我要省电,建设和谐社会。我知道他十分好奇我每晚都干什么,恨不得化成抽排油烟机里的油烟吹进我家来。我十分怀念住在北城的日子,那里宽敞明亮,井井有条,连邻居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会凭空里跳出个貌似与我十分熟稔的陌生人,张口就问我一些私密问题,好厚的脸皮。

    过了元旦我就要搬回去,我信誓旦旦的这样想。“已经是圣诞了呢,cheer up!”对着镜子用卸妆棉狠狠抹着脸的时候对自己说,除了嘴没有动,简直就是励志剧的翻版。卸妆棉是我的计时器,我总在想,用完了这一盒的时候会是几月几日?那时和现在会有什么变化?所以有时候就会分外疼惜我的卸妆棉,就像爱惜未来的时光。现在用的这一盒是在德国买的nivea,又厚又圆又舒服,像茯苓夹饼(一种很难吃的北京特产),用完这一盒还真不知道哪里还能买到了。

  • 杂碎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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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1

    冬天也很无聊,晴天的时候被大窗户里透出的阳光晒死,阴天时下午5点就天黑,而雪天之后必定会刮狂风,围巾的下摆被吹到头顶上去。

    羽绒服穿也不是,脱也不是,正午时分从光线昏暗的日料店出来,把大衣搭在手上,垂头丧气地过马路。大冷天的吃下很多生鱼片,自己都觉得自己乏味得不得了,连同反胃,以及前尘往事,一股脑蹿上来,险些在便道的护栏边呕吐起来,真是十分做作的……一个想法。

    wish list拉得前所未有的长,而且举棋不定,就是没时间上街,连卡佛都没去瞻仰过一次,因为想到西二环的路况就头痛,还是赖在东边守着**和****算了。

    话说**的特卖会号称超值,大批的loewe prada任人宰割(还不知道谁宰谁),然后****的圣诞购物手册办公室人手一份,红色背景里的大驯鹿诡异的笑着,但是等我发觉时早已货去楼空,黄花菜都凉了。

    最近一本vogue都没看,victoria's secret show 2007只匆匆扫了一眼,即使我少年时代最钟爱的spice girls重组了又怎样,芳华殆尽,犹如烟花点完手里仅存的一截枯炭。歌也不好听,拗造型式的台风不再受欢迎,对自己苛刻的女人长相越来越苛刻,而随性的女人身材也随性了。

    倒是反复地看王朔和苏童的自选集。谁看到我拿这两本书都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心想要么这人文化程度不高,否则就是太清闲了。其实我的怪癖就是翻来覆去地看书,每次看到这些熟得不能再熟的句子和情节,都有一种细碎的快乐。

    哦对了,色戒也没看,有人热烈召集赴港观看未删减版,好吧就直接说你要去购物好了。我只看了过气的Ratatouille,蛮好的,老鼠很可爱,比The incredibles还好,导演同学请直接得终身成就奖吧。

    最后,昨夜一直在做恶梦,内容很杂乱,不觉得害怕,只是心烦意乱,包括梦见很久没想起过的人,不知什么预兆,难道茫茫人海的,有一天我会再见到他不成?

  • 冷酷仙境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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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6

    从前,我认识一个男的,机缘巧合,他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由于他长得很端正,显得秉性纯良,我有时便会安慰地想:终于认识了一个天平座的好男人啊。以前我所认识的和我同星座的男人,根本就是灾难。

    两年前他去了香港,销声匿迹。昨天我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他的短信,说他回北京了,想约我吃饭。可是老娘刚坐了10小时飞机眼圈乌青头发蓬乱怎么可能见人,所以只通了个电话。他说的还是两年前的话,你还在那家公司么,听说你订婚了,还去滑冰么,有空一起去。

    在从机场回家的出租车上,天阴得厉害,高速路的尽头雾气沼沼的。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低沉声音,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原来短短的两年我改变了这么多。

    后来又说了两句就挂了,车子还在高速路上开啊开。我突然想起在匈牙利边境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阴天,车子也一直往前开,不同的是天上还飘着小雨,路两边是葡萄庄园,远处很多发电风车缓缓转动,11月的中欧难得晴朗,前方无限远处有阳光,但是无论怎么追也出不了乌云的包围。不一会儿天就黑了。在暗影里,仍然能看到巨大的风车叶片缓缓转动,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几乎要淹没在地平线里的还有一丝光亮,简直是世界尽头的景象。

  • 地铁症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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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2

    除了天气爽利,一切都拖沓而沉重。新开通的地铁线让人不能信任,等车的时候发现下次列到达时间是错的,上车后报的站名是错的,幸而每站指示灯没错,否则真要坐过站了。

    早上7点半,车上鸦雀无声,人的眼睛都半闭着,继续被窝里的梦境,多亏了全程有手机信号,于是许多人领子里都接出一根耳机线,低语着。这样一来,早上的地铁更像一个巨大的睡眠场,充满梦呓的声音,加上灰白的灯光和漆黑的车窗外,有一种超现实的诡异感。

    刚刚享受了两天新出行方式的便利,麻烦就来了。今天上下班地铁都出了故障,上班时开不动,导致我迟到15分钟,下班时在乌黑的隧道里突然灯光全暗车速减慢,唯一亮着的是一盏应急灯和车厢里无数人惊恐的眼神。

    经过了几十秒的集体忐忑不安后,灯又亮了,车速恢复正常,贩卖北京新版地图的小贩咧着嘴走了过来——没有在旧地铁上那么嚣张的大喊,而是有理地,温和地擦着所有人的袖子经过,小声说:“两块钱一份。”

    车门旁一个貌似外地进京有为青年的人,对旁边一群懵懂的老乡振振有词地发表演说:“北京处于西北风带,风都是从西北往东南刮,所以东南是最不发达,空气和水质最差的地段。”老乡团中一个女子怯怯地问:“那咱们住的地方是哪里?”青年缓缓地,似乎如释重负地说:“阿,是西南。”

    那女子梳着一条麻花辫,矮过青年一头,她仰头看着他,像看着一轮太阳。或许是他留在家乡的女友罢,和家人一起来看他了,可是他却变得遥远了。

  • 无聊之极 - [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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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6

    我说我刚从香港回来她说那个垃圾场有什么好的你应该去普罗旺斯。。。

    我说我在用资生堂她说小日本的东西你也敢用含铅会致癌以后脸皮都没法看了。

    我说我不跟你说了要下线了她说阿呦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要去给老公做饭了阿。

    她的话长而粘,平滑得像雨天里蜿蜒的电车轨道。人长大了嘛,儿时的友情就变小了,脆弱不堪一击。当然罗,击它做什么,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

    彼此生日连个短信都不发(我生日比她早,是她不对在先)。曾经一起跳皮筋的友谊阿,还是很怀念的,不过依稀记得从那时起她就在和我较劲。其实谁都没有离开这座城市,虽然它出了奇的大,但是难道三年来没有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过?也就就是一转身的距离,我庆幸没有看见她,她将永远变成msn上的小绿人,旁边开一朵花。

    对她而言我也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