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热带回来以后,人就懒懒地不想说话。也是因为吃海鲜太多,火气上窜,上膛和牙齿疼成一片,实在不想张嘴。就这样一狠心再次预约了看牙,等到冰冷的器械撬开我的嘴巴时,或许我会好受一点了吧。

    不过,热带真好,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好。下次再去,还要在酒店里宅几天。下次,一个宏大的愿望又出现了,在很蓝的海天交界画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面朝大海的时候,就一直在哼陶喆那首在演唱会上没有听到的歌。海浪的声音很响,所以即使从我旁边经过也不会听见我在唱什么。另外就是,现在不会游泳的人简直太多了,真有什么山崩海啸水漫金山总不能现给救生圈吹气吧。海里很多化着精致妆容喷了香水带了大太阳镜的女士得意地趴在救生圈上或BF的后背上。其中一个,当老娘一猛子扎过去的时候,说道:“啊哟这个女生游得蛮好的来!”(竟然是上海人)她的男友就说:“你看看人家多么勇敢。”声音很大,我在水底下都听见了。人穿得少了,和陌生人的界限也不清楚了,在碧海蓝天下我相信这个上海女孩子是由衷地羡慕着我。但是换到淮海路上,还是算了吧。下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记得。

  • - [有情饮水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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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3

    本来是什么都不指望的星期日下午,突然灵光一闪,从一大堆字符里又找到了这首歌的名字。立即copy进baidu mp3,熟悉的钢琴前奏响起来,电光火石间,回到十几年前一个很冷的星期日下午,我坐在车后座上一直睡,收音机里正在放着这首歌。

    现在想起来,开车的人极有可能是我母亲,闭上眼睛还能闻到她衣服上独特的一股香气,很多年以后我在另外一个场合又闻到了这股香气,来自一个陌生人,我顿时眼眶湿润。那是来自HERMES一款旧香水的气味,和我自闭的少年时代紧密相连。开车的人一直没有回过头来,她有一头乌黑卷曲的头发,正是我母亲家族的人的特征,只有歌在一直放着,直到今天以前,我再也没有听过它。

    终于我也变成了一个听老歌的人,还是老的中文歌。时代已经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烙下了印记,我也成了一个有回忆的人了。

  • 柏芝 - [有情饮水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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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7

    ——这是我几年以来一直想写的一篇博。

    直到今晚又看到了电视上的她。虽然从二十一世纪一开始就被称作是头等美人儿,到现在还是唱着二十一世纪一开始就唱的歌。舞台很大,她甚至有点局促。除了迈开大步在台上兜来兜去之外,就是不停用手拨弄头发。那首歌,我记得是2001年她发第一张国语专辑的主打歌,台北大厦上打出了巨型海报,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她立在见面会的台子上,被人群簇拥着,同样有些局促,脸的下半部圆润得像一滴水珠。

    而现在她又成了圆脸,圆中见方,毕竟过了6年,大学加研究生都可以念完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年轻人,可不就是一生一世。

    她与林青霞的共同点很多,包括浓眉毛。稍有不同的是,相书上说眉长入鬓之人有大福,林青霞的眉毛直直插入鬓角,而她有一对弯眉毛,在鬓角边犹豫了一下,终究落了下去。

    因为和我们这一代人年龄相仿,所以不知不觉间也共同成长着,她默默成为我们的参照物。姐妹们闲聊时,也会感叹即使女人美到那个地步,也无法跳脱五行六界之外,与我们一同经历着庸常人生。“不过是她的钻戒比我们的大十倍,哎,金刚钻和煤灰不都是一个分子结构么!哈哈哈!”

    虽然作为完全不懂化学的文科生,还是随声附和着笑了。讲了笑话的人也有点心虚,她倒是理科出身,还跟化学课代表坐同桌来着,但是,连那男人的脸都忘记了,金刚钻的构成还会记得么?

     

  • LET GO - [有情饮水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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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3

    换了新地址后,的确就很手痒,一上午就在想吃完饭一定上来发表一篇,并且是站着发,因为刚吃完坐下小肚子会变大。

     上海或北京?这是一个问题。

    作为一名,呃,地球人都知道的,上海籍北京人,庸庸碌碌混到25+的年龄了,从小学入学第一天因为不会说普通话被嘲笑的那一刻起,注定我不属于这双城的其中之一。另外回应下wasa被抬举系列:我曾被上海男由衷赞扬道,你长得和我们上海小姑娘一式一样!

    我在MSN上和wasa说,我绝不会承认我就是上海人,让他有了正中下怀的感觉!

    20年来在北京,我就是这样恶狠狠地成长着,矛盾而激烈的生长,有时候让人觉得窒息。在小学中学里,也有很多像我一样二代移民的孩子,看着他们疲赖的背影,尤其是蓝白运动服,穿着塑料底布鞋(北京叫片儿打)的男孩子们骑车呼啸而过的一瞬间,我觉得他们永远不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记忆里总有一堵旧红墙,场景是初冬的黄昏,墙壁上投射树枝的阴影。很久以来我总以为是北京,因为这个城市盛产各种形式的残垣断壁,这个城市的外皮是新的,但内里既老又旧。但是那天沿着景山一路走下去,却越来越陌生了,最后我终于醒悟,那堵墙的意象是来自上海。

    那是个给我感觉总是雨后初晴的城,我从未接近过它,但总是逃不开它。甚至提起这两个字我都有丝丝缕缕的触动。那个城的女孩子,白皙而骄傲,可我却黝黑自卑;她们能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穿裙子,可我下雨之前都会膝盖痛,但是我明白她们,我喜欢她们,只是没有人愿意知道而已。